2016-04-13 21:49 浏览 评论
这就是关于“神经可塑性”的真相:它确实存在,并且确实起作用,但并不是一个神奇的发现,并不意味着你稍稍努力就可以把自己变成一个喜爱花椰菜、能跑马拉松、能抵抗疾病、超级令人生畏的天才。
“人们有各种各样的梦想和幻想,可我们并不擅于实现它们。” 麦克马纳斯说,“我们更愿意相信通过改变自己而成功。这是萨姆尔·思迈尔斯,不是吗?他写的那本《自助》(一本很有名的成功学畅销书)反映了维多利亚时代的积极思维。”
19世纪下半叶,美国思想家运用这种思想阐释他们创造新世界的民族信仰。超自然康复运动的追随者摒弃了英国人坚持的有关努力工作的大部分言论,发起积极思维运动,认为通过“乐观积极的心态”就能实现梦想,还认为“神经可塑性”为此提供了科学依据。心理学家威廉· 詹姆斯将此称作“心理治疗运动”,即“自信和乐观”可以做到个人救赎。
大脑模型
“我们想成为谁就能成为谁。只要我们有足够的自信,就能实现梦想。”这种神话在小说、电影、新闻以及西蒙·考威尔主持的电视歌唱比赛里反复出现,也会在对“神经可塑性”出人意料的狂热里反复出现。以前的一个惊人相似的典型就是神经语言编程,认为像抑郁这样的心理状况是大脑熟知的模式,只要重新给大脑编程,就能实现成功和幸福。这种思想只是穿着学术外衣的空想。
大脑模型
“神经重写”的支持者对这个关于基因的微妙问题及其对健康、生活和幸福的深刻影响的答案是实验胚胎学。这是对“环境可以改变基因表现自己的方式”的新理解。狄巴克·乔布拉曾说,实验胚胎学向我们展示了“不管我们从父母那里遗传的基因的特性如何,外部环境对我们命运的影响甚至是无限的”。